“哈……”降谷零笑出了声,“相信威士忌吧,而且我没有自虐的癖好。”
贝尔摩德轻哼一声,没有回应。
外面庭院吹来一阵风,几片紫藤花瓣透过纱帘的缝隙被吹进室内,也吹起了房中两人的鬓发。
【啊??什么杀?】
【我有点不懂了,透子对东云做了什么?】
【颈圈囚禁止咬器?】
【不要把同人的东西带过来!但是如果真做了……原本梦想成为警察的东云肯定会崩溃吧,然后杀了透子,再自鲨】
【把虐收回去!不准发刀!东云长命百岁!东云才不会杀透子!】
门外东云走在过道上,只穿着白袜的脚落在木质地板上,除了一点轻微的“吱呀”声没有半分声响。
他们无法永远瞒过组织,但组织的底层逻辑“一旦威士忌清醒就会叛逃”没有变。
也亏得曾经的自己努力地给组织留下了这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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