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微笑,轻吐烟雾:“波本,你说你要我信任你,我们之间也就算了,你要那个孩子的信任有什么用呢?你又不会相信他。”
“你连威士忌都不信、你不信任任何人,却又会利用这你并不相信的信任,直到把人榨了个透。”
贝尔摩德上前一步,周围应急灯的灯光终于让两人互相看清了对方的脸。
她微微仰着头直视降谷零的眼底,目光锐利:“所以才说你贪心啊……你利用威士忌,却不信他,然后从他身上去压榨更多的东西来证实他对你的信任。”
降谷零面不改色:“如果我不信任威士忌,我就不会让他在四年前那件事后还跟着我了。”
“如果你信威士忌,你又何必给他戴四年的颈圈?”贝尔摩德冷哼,“你怕他清醒杀了你、也怕他暴走时杀了你,哪怕他再听你的话,甚至拼命救你,你还是不信。”
降谷零的笑容有短暂的凝滞。
“波本,这四年间你根本没有用过那个颈圈,但是你还是不敢拆了它,非必要情况,你连刀都不会给他。”
她转过头,笑看面前的金发男人。
“五年前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五年时间你都还在觉得威士忌会背叛你、担心威士忌会对你动手,难道不贪心吗?”
贝尔摩德的语速不算快,磁性优雅的嗓音带着一句句疑问将降谷零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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