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言戳中的宾加脑中神经猛地一跳,他立即凶狠看来。
但降谷零身前的门已经被人拉开,在这句嘲讽后降谷零移开视线再也没给宾加一点眼神。
他走近谈话客厅内。
一张长条的会议桌,主位上空无一人,贝尔摩德孤零零地坐在主位旁的位置,托着脸无聊到一直在观察自己的指甲。
但房中不止她一人。
离她稍远一点的位置旁,两个一身黑色西服、头戴墨镜、表情严峻的健壮男人恭敬地站在身旁的座椅两侧,他们的身体微微侧过,成保护状。
在头顶水晶灯的照耀下,老者的头上泛着微光,听到脚步声的他抬起了头,只剩一只眼睛的他视线更加锐利。
他抬眼看向了从门口走来的金发男人。
“晚上好。”磁性的嗓音带着似乎可以致命的危险浓度在房中响起,“朗姆、贝尔摩德……”
降谷零在主位对面站定,他噙着笑,双手背在身后对着空无一人的主位弯下了腰。
“boss。”
另一边的房间内,琴酒坐在椅子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房间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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