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抱着东云的双臂逐渐收拢,降谷零难以抑制地唤出他的名字。
“我在。”
现在已经不只有他一人在叫“东云”这个名字。
但对于两人而言,叫出真名的这一刻永远是最好的告白。
“。”
骤然安静下来的车厢,只余两人还未平息的呼吸。
东云的发型已是松散,降谷零伸手拆下他头上的发簪。
扯开发间发卡、细小皮筋后,柔顺黑发终于散落开来,铺满背后。
发间洗发水的淡淡芳香飘散出来。
“幸好你在。”降谷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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