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调整好手套后,从胸前拿出墨镜戴上,他看向身前的光幕,爱尔兰的光点就在他们前方不远。
还差几个就到齐了。
“波本,别忘了我和你的约定。”才上船,贝尔摩德便趁无人时,再次提醒降谷零。
女人的眼神警告着面前的男人。
另一道视线转来,贝尔摩德一动未动,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对波本的敌意引来了威士忌的注视。
“我记得。”降谷零笑着应下,“绝不伤害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人。”
他说完后便退后拉住了身旁东云的手:“我们先进去吧。”
“威士忌讨厌夏天。”
贝尔摩德扫过一眼他身后的人,自从波本抓住威士忌之后,那个眼神便消失了。
在面对别人对他自身的敌意却是毫不在意。贝尔摩德看着威士忌,对方戴上墨镜后那道嘴角的疤痕更加明显。
曾经威士忌在他们面前提刀划下这道伤痕的画面,贝尔摩德还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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