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面对你们真的很不习惯。”她侧过头,小声道。
四年时间,每次见到这两个人都是在恐惧、害怕,哪怕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也无法立即转变过来。
“不过你的身体倒是没有在害怕了。”东云说,“之前只要我看你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感觉到我的存在。”
“欸?”灰原哀错愕回头。
她忽然想起了曾经自己走在路上无缘无故背后一凉。
“那几次是你?”她一时失声。
东云声音一顿,忽然意识到正是因为自己才让灰原哀担惊受怕。
虽然那几次并非是他故意去吓唬灰原哀的,但他面对灰原哀震惊带着些微指控的目光时还是还是偏过了头。
“……抱歉。”东云小声道。
威士忌在跟自己道歉。脑袋还有些没转过来的灰原哀更震惊了。
“咳。”降谷零咳了声打断了两人,将灰原哀的视线引回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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