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楼道内没有空调,两人浑身是汗。
东云原本就有些发懵的脑子更是在这长段时间内化为浆糊。
稍稍有些肿起、泛红的双眼看向降谷零,骤然明亮的灯光下,他依旧是背着光,暗紫的眼中映出东云此时的模样。
对方脑后的发髻早已在刚才的哭泣中散乱,有几缕碎发落至胸前,脸上的泪痕未干,唇上的颜色早已在刚才一点点吞噬干净,露出底下稍淡的唇色和疤痕。
妆发早在之前就有些溶解,女性柔和的线条褪去后,此时的东云更偏向于他原来的样子。
更可怜了。降谷零垂眼看他,伸手用纸巾擦去东云唇上的晶莹水色,最后才将东云再一次拉入怀中。
悲伤在悄然褪去,谁都没有说话,许久没等到下一段声音的声控灯又熄灭了,楼道重回黑暗。
东云的情绪随着呼吸一起平复,源源不断从降谷零身上传来的体温滚烫,但他还是没忍住收拢双臂,蹭了蹭降谷零柔软的金发。
好像更粘人了。降谷零将东云此刻还未完全收起的脆弱照单全收。
“要喝水吗?”降谷零的声音很低,并未惊醒不远处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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