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紧紧盯着东云,不放过他脸上每一处肌肉的变化,直到两人视线真真切切相对时终于放下心来。
心被小小揪疼了一下。东云手指微动,想要去碰眼前人的脸,被硬生生忍住:自己让零担心了。
脖侧的皮肉上传来温暖指腹安抚的舒适触感。也将东云的心中定下。
贝尔摩德一定以为刚才自己是失控了。东云心想。
但是开了这个头,就得演完。他的视线越过面前降谷零转到了他背后的贝尔摩德身上。
金发女人敏锐察觉他的视线,警惕退后一步,肩膀上的旧伤传来刚才因为起得太急导致的牵扯痛,她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狰狞。
“波本。”她再一次发出提醒。
金发女人是戒备的,眼神冰寒似刀,她甚至有一只手垂下,以防止波本没有控制威士忌的时候能够立即掏枪。
贝尔摩德的眼中一片暗沉:威士忌的情况果然还没好转,平常的温驯不过是表象。
只有降谷零在看到东云看向贝尔摩德时,心中稍安,思绪立即回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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