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骗了我这么久,凭什么让我告诉你?”贝尔摩德将身上的一根根胶管电线拔下,讽刺地看他。
“你来不及了。”她语气挑衅,“你觉得你用多长时间可以从我口中逼出答案?”
自己被放弃了。贝尔摩德心知肚明。
“等你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威士忌早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死了,死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基地,你把他送到这里的时候没想过会是最后一面吗?你在这里逼问我,是想找到威士忌,还是想要找到威士忌的尸体?”
她将所有的怒气全部撒到了降谷零的身上,她清楚地知道威士忌对眼前男人的重要,于是肆无忌惮地捅入他的伤口中。
“zero!”诸伏景光失声唤道。
“嘭!”子弹擦过贝尔摩德的头顶,打烂了她背后的仪器。
诸伏景光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但还是担忧地看着幼驯染的动作。
“他不叫威士忌。”
这是组织给东云的枷锁,是东云的噩梦。
降谷零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神如暗夜中的恶狼发出幽光:“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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