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箱和狙击枪消失了。威士忌将安室透送的那把胁差插入腰间,用衣服盖好,而今天收到的那副画以及安室透放在琴箱里的东西已经被威士忌收到口袋中。
然后随便找个楼层躲起来。威士忌回想着安室透的话,转身离开天台。
顺着楼梯而下,威士忌最终停到8楼,他在公寓中间找到一处拐角的空地,靠墙蹲下。
他蹲坐在地,习惯性抱膝,下巴搭在膝盖上。
左耳连续带了好几个小时的耳机此时有点胀痛,他换了个耳朵,等待着安室透“下一步指令”。
安室透没让他等多久。
“威士忌?”
“我在。”
“还在公寓楼里吗?”安室透问。
威士忌“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