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会传到贝尔摩德的耳朵里,看来她和琴酒的关系确实不错。
安室透一点一点将东云鬓角的碎发全部理到耳后。
只有离东云最近的他看到,在威士忌波澜不惊的表情下,在他每一次触碰时,低垂睫毛的微微眨动。
紫灰的眼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安室透收回手,语气随意:“里面放的只是一些普通的音乐。”
贝尔摩德半信半疑,在她眼中看来这两种可能都会是波本做得出来的事情。
实际上东云戴着的耳机里放着确实是轻音乐。
这是安室透特意给他买的一副耳机,隔音降噪,戴上后再放着音乐,基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他不喜欢酒吧这样的环境,于是安室透在出门前让他戴上了。
只不过耳机只能阻挡外界的声音,却阻止不了安室透手指划过他耳边时如电流带起的丝丝酥麻,东云强忍着表情不变,心脏却被勾得乱跳。
将所有都想起来的那天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但从确认自己也喜欢降谷零的那一刻起,东云彻底地陷入被动之中。
安室透好像没有察觉到东云的不安,收回手后的他抬手轻抿一口手中的酒杯,棕褐色液体在灯光的映射下,透过杯中的球型冰块,带上了点点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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