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中他放在眼里的没几个。”贝尔摩德的目光移到了安室透身上,“除了你。”
“波本。”
安室透回去时还回想着贝尔摩德的这段话。
在她说出“傲慢”这一词后,安室透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找到了一个形容东云对待组织的最佳诠释词。
东云不关心自己的任务,不关心无关紧要的人和看法,而组织也只能通过洗脑强制命令。
但又和自己熟悉的东云有很大区别。
安室透在等红灯的间隙看向东云。
而东云此时注意力都默默集中到了自己的喉间,两大杯气泡水的威力有点大,他已经憋了很久了。
东云终是没忍住打了个满是柠檬气泡水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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