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件超出常理的事情挤得脑袋发胀,而正是因为超出常理后,无法把握自己想象的限度,而倍感棘手。
安室透松开手,笔摔倒在本子上又滑至一边,他身体后仰靠上椅背,揉了揉眉心。
无论是永生、还是治愈,这两者间有个共通点:生命。
一个是维持生命、而另一个是保护生命。
组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东云身上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吗?
东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大概是这两天接触到和之前记忆的事物变多的缘故,他又梦到了自己的过去。
他坐在榻榻米上,手举在身前,比起现实中的手,这双手要短、小上不少,好似回到孩童一般。
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东云抬起头,落入一双湿漉漉的绿色眼眸之中。
是自己的弟弟,而且是——缩小版的。
东云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只能从这团小小的身影中判断出,这个孩子可能才三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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