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下了,他们看着都发出痛声的两人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其实后面两位我还收了点力气。”诸伏景光笑了笑,松开了石上佑的手,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再次面向了一开始的保镖。
诸伏景光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嘲讽,他轻声道:“保镖先生,您还挺能忍的。”
赤井秀一微微阖眼,终是忍不住笑了。
作为曾经和威士忌实打实打过一场的赤井秀一,很清楚威士忌的力气有多大。
他轻呵一声:被威士忌扭断手臂还能不叫出声,确实很能忍。
而诸伏景光在赤井秀一提醒之后就立即明白了,几乎是在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将目标放在了这个保镖身上,之后都不过是验证罢了。
众人哄然,这样的反转让讨论比起刚才更要激烈。
“我确实很能忍痛,但是不能就这样认定我是凶手吧?!”保镖急忙道,“我又不是凶手,我当然要忍住不叫了!或许就是他们两有人受了伤呢?”
他急于解释着。
“保镖先生。”诸伏景光打断了他,他笑着指了指自己右侧方的领口,“这里,有血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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