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湿润的棉球压上肌肤,还带着一点点刺痛。
每次酒精棉触碰上伤口时,安室透都能看到东云腹肌的缩紧。
但又何止是腹部,东云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安、安室,有点痒。”终于,东云忍不住说道。
安室透手间动作一顿:“好,我快点。”
血色擦干后,露出了下方的伤痕,还在从中不断溢出鲜血。
安室透一脸严肃地在伤口撒上药粉,东云终于是忍不住闷哼了声。
紧接着,东云就感受到伤口处有一道微小的气流吹过,轻柔、带着点凉意,仿佛将那一丝痛楚也带走了似的。
东云垂下头,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金晃晃的脑袋,还有轻轻的呼气声。
幸好伤口不大。安室透将东云的腰上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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