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只好侧过身去帮降谷零一起将自己的头发从他身上取下。
最后留下满背凌乱红痕,其中一道道抓痕混在其中格外明显,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虽然东云自己身上也没好哪里去。
甚至因为肤色的问题,一点点或粉或深红的痕迹更加醒目。
坐起来的酸痛感让东云慢慢眨了下眼,灰眸逐渐清明,坐着有点不舒服,于是跟着降谷零下床,简单套好衣服。
浴室内昨晚还未来得及收拾,所以降谷零先进去整理,一同洗漱好后东云又跟着降谷零一起走出房间。
涂好药,降谷零便去厨房做饭,只是没过一会东云也跟过来了。
他靠在降谷零身旁的台面旁,侧头看着他。
穿着柔软家居服的降谷零身上还套了个浅色围裙,眉眼间格外柔和。
“不坐着吗?”他正站在水池边洗菜,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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