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朗姆是一个例外,他想尽早地使用威士忌的力量。
他缓缓抬头,面向琴酒,忽然灿烂一笑:“不知道这样的我你们是否还满意?”
琴酒注意到了他的代称——“你们”。
刚才安室透也使用了这个代称。
安室透紫灰的眼中泛着如金属般无机质的光芒,刺眼、锋利。
他微笑着开口:“朗姆?”
琴酒终于正视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没有回应安室透,心情却难得转好。
在他安室透这个代号后,房间半晌无人回应。
安室透眨眼,歪了歪头:“能把这个关了吗?这个声音听久了会让我想吐。”
又是良久,广播中的声音渐渐化小,直至消失。
在那个声音消去后,东云慢慢恢复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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