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心中的不安更甚。
而此时,身旁的琴酒又说话了:“威士忌。”
东云还是没有回答,但这次琴酒却倒是耐心了起来。
许久后,东云回答道:“……我在。”
安室透此时终于知道了组织是如何向威士忌下达命令了。
“过来。”琴酒第三次重复他的命令。
而这一次东云在一段时间的挣扎后,顺从地向琴酒这边走来。
安室透用尽全力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他看着东云从自己身边经过,却未曾往自己身上投来片刻目光。
东云站在了安室透的对面、琴酒的身边。
下一秒,琴酒猛然伸手抓住了东云的头发,让东云被迫扬起了头。
头皮传来的疼痛感让东云皱起了眉,但他的身体却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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