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留下了他们两人。安室透低头看向东云,虽然对方停止了挣扎但表情仍然是痛苦的。
东云紧皱着眉头,完全是不甘愿的表情。
安室透看了好一会,忽然心中起了一个念头。
他单手抱住东云,一手扶住挂着东云药水的支架。
他先去把病房的门锁了起来,然后在整个房间内确认了没有窃听和摄像头后,重新抱着东云回到床边。
他坐了下来,抽过床上被子将东云裹起。
又将东云在自己怀中的姿势调整到尽可能舒适的位置。
安室透低头,嘴唇凑到了东云的耳边。
“东云。”他轻声道。
安室透的手收拢了一些,闭上眼,他的脸颊碰到了东云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低,但比刚才要好很多了。
“东云。”安室透又叫了一声,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喉咙却被堵住发不出其他的声音。
他只好又叫了一声东云的名字,就这样抱着东云好一会,然后才稍稍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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