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刚才东云搂着安室透时将输液管一起带了过来,冰凉的触感才让安室透醒来。
安室透抬头看了看输液袋,还有一半。
看来没过多久。
他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手伸进了被子内,捂住了东云的双手,东云冰凉的体温被自己慢慢捂热。
东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还在安静地睡着。
腹部和背上的痛意还时时刻刻地在散发着存在感。
安室透看着东云,无可避免地想到今天东云踢开自己、和向自己跑来的画面。
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超出了安室透的想象。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保护自己呢?安室透想。
踢开自己躲开子弹的时候是这样、爆炸时也是,完全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安室透抿着唇,心底有些生气,手上力气却又不敢加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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