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室透没有停下,即使东云不回答,他也知道结果。
做完他看了东云历史几个月的身体数值,那次任务中,东云在看到自己出事时情绪曾突破临界值触发了一次,在货轮上也有一段起伏,但在自己掉入海中时,却很平静。
还有一个月前导致东云发烧的那次精神失控。长达数个小时,那道折线图好像是心电图一般,骤升骤落。
更早之前,在自己来之前,东云还有很多次这样的时候,那时他只有一个人。长期的健康数值都要远低于现在。
“疼吗?”安室透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答案。
东云的警惕心比自己想的要高得多。除了那一句波本后,再也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这样的沉默可能对于大多反洗脑催眠方法而言,不算高超,但确是最适合东云的。
安室透还想问几天前东云拒绝回答他的关于松田的事,想了想后还是算了,即使东云可能不记得,还是不要问为好。
安室透叹了口气,他觉得可以到此结束了,抬眼看向东云。
东云一直看着他,直到此时,他的身体忽然向前倾,安室透还以为是东云出了什么事,连忙搂住。
然后就感受到东云在自己怀中蹭了蹭,他伸手抱住了安室透,将脸埋在安室透身上闻他身上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