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东云摇摇头,两年间他真正清醒的时间太少。
安室透抿唇:“我知道了。”
每次在面对东云的过去时,都会让安室透有种无能为力的窒息感。
他仅是从只言片语中窥得东云在组织这些年的部分经历,但东云才是那个切实度过了这几年的人。
“这个等下先测试这个吧?”东云忽然说。
安室透抬头。
旁边的东云并未陷溺于曾经痛苦的回忆,他眼神坦然地看着安室透,理智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安室透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好。”
东云站在他身边,安室透将人拉到了床上坐下,他又从抽屉内拿出一支录音笔,摁下启动后,将它放在了东云身边。
东云看着身边的录音笔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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