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也是。”卡尔瓦多斯转头看向安室透,“这么想保下一个叛徒的你,不会也是叛徒吧?”
无端的恶意总是最可怕的。诸伏景光想道。
卡尔瓦多斯没有任何理由,仅凭他的不喜,就直接将zero定为卧底,虽然毫无理由,但一句话被人说出口后,就会引来猜忌。
再纵容卡尔瓦多斯这样肆无忌惮地朝zero使绊子之后就更麻烦了。
诸伏景光脑中快速思考着:怎么办?
这种恶意会像是一双双从地底伸出的手,不断扯着安室透试图将他拉下。
房间内的灯光明亮,但从安室透头顶直直照下时,将他面上表情浸入黑暗中。
“咔”一道脆裂的声响打破宁静。
众人看过去,是卡尔瓦多斯的手枪上的一角被东云硬生生掰断。
卡尔瓦多斯的表情忽然难看了起来,他手臂颤抖着,却仍抵不过东云的力气。
东云握着卡尔瓦多斯的手,将他的手掰回,直至枪口对准他自己的下颌。
“这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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