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的男人一呼一吸间胸前肋骨起起伏伏,这一句话像是止住了他的哑穴,他咬着唇不敢再发声。
他刚才甚至都没有发现旁边有人!
男人颤抖着看过去,只见一个黑色长发、手持长刀的青年正悠悠将刀收回,他微抬起脸,男人终于看到了他唇角的伤疤。
那一刻他的心中涌出莫大的绝望,他几乎连下唇都咬不住了,往四周看去。
终于在房间的一角发现了自己已经不省人事的几个同伴,他们的身上也被绳子紧紧捆住。
呼吸间带上了颤抖,明明温度不低,但干瘦男人只觉浑身冰凉,眼神间惊恐开始蔓延:“你们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这间破旧的小单间唯一的大门传来了敲门声。
安室透看了面前这个已经被吓坏了的男人,转身去开了门。
进来的是琴酒和伏特加。
黑色大衣和银色长发的组合早已在里世界打响名号,男人看到琴酒迈进屋内时,便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苏格兰和岩上呢?”安室透开了门见只有两人,便一边问道一边又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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