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还残留着理智,只是抓住了安室透的手,将人扯了回来。
安室透被扯回后这才抬头看去——头顶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在低头时,东云略带湿意的眼正慌乱地看着他,紧攥着他的手臂,甚至有些发疼。
安室透明白了,他抿着嘴以免自己的笑让对方恼羞成怒。
东云还在看着安室透时,忽然被眼前一黑,安室透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遮住了他的双眼。
掌心滚烫而干燥。
失去视线后的人有些不安地抓住了安室透捂着他眼睛的手腕,而安室透居高临下地看着。
黑色长发仿佛成了最好的背景色,修长笔直的双腿略分开,黑色的腿包并未随衣服一起脱下,冷硬的枪贴着腿侧,勒出肉痕,而安室透跪坐在其间。
无论身上身下哪都没有逃离开安室透。
一次后,东云开始抗拒捂住他眼睛的手。
安室透再一次遵从了东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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