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关闭了电脑上的界面。
无他,这份报告……太普通了。
已是入秋,窗外的绿植渐渐被枯黄侵染,失去了生机的落叶在瑟瑟秋风下被吹得沙沙作响,最终不堪脱落飘飘摇摇落于地面。
秋日的午后,连阳光都被窗外的橙红染得透出一股暖意,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照进病房内,映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轮廓和一个人影。
波本双手环胸随性地靠在窗边,浅金色的发在光线之下仿若散着淡淡的光晕,他掀起眼皮无声地看着病床那边。
今天是威士忌手臂换药的时间。
淡蓝色的病服被脱下半边,一开始缠了半边身体的绷带在经过一段时间后,现在已经退到了手臂上。
只是侧颈上被烧伤后长出的新肉还透着粉色,上方形成的伤疤泛出红痕,显得格外脆弱。
手臂上的一层层纱布被慢慢揭开,染着鲜红和些许脱落的血痂,但坐在床上的人却好像无知无觉一般,任由护士动作着。
乌色的长发披散,有几缕落在他的胸前,挡住了他苍白的脸。
他轻轻皱着眉,透着若有似无得厌恶和排斥,无形之间形成的威压让好几人站在了距离他一米开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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