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中人的身体自一接触到他后便像是用尽了力气,便要向下滑落。
“威士忌!”他叫了一声,连忙搀住。
“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问出这一句后东云自己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现在是在外面,降谷零不好叫自己的名字。
安室透显然也被他的问题愣住了,他看着怀中明显有些异常的人渐渐皱起了眉。
不对,自己不是过来质问的。东云的脑中终于想起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现在他的身体全部倚在了安室透身上,两人相偎着靠在这根四方的柱子旁,挡住了周围所有的视线。
东云微仰起头,看着有些错愕的安室透,想要伸手却再没了力气。
“抱歉。”他望着那双眼轻声道。
“我身上的伤会好的。”
“我不会再像这次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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