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进了一个小房间,里面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半透的玻璃。
是单向玻璃。
东云一眼就看到了玻璃背后那个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
他身上还没有伤口,但却格外狼狈,头发胡茬乱糟糟的,但却像是使不上力气一般,虚弱地垂着头靠在椅子上。
而他的面前,有一张长桌,上方摆着各式各样的审讯工具。
“他已经被打了吐真剂了。”琴酒站在最前,却转身看向了他身后的一群人,“刚才坐在boss那边的人就不用进去了。”
琴酒转向了除此之外站在最前的男人:“玛尔戈,你先来吧,半个小时的时间。”
诸伏景光被放在了最后,而安室透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进去参与。
一群人站在单向玻璃的背后,看着那个刚才还算完好的男人被进去的组织成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下了比寻常审讯更重的死手。
不可以露出破绽。东云垂下眼不让自己再去看,他看到了身边安室透的手。
那只手就垂在对方的身侧,一动不动,只有偶尔指骨移动时,看到青筋凸起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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