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瓦多斯沉着脸慢慢走出。
不过短短几分钟,气氛已经全然变换,他微微一抬眼,便看到了众人落在他身上或警惕或猜忌的眼神。
但其他人的看法并不重要,卡尔瓦多斯咽下口水,朝琴酒的方向看去。
银发男人的眼神如夜中狩猎的恶狼紧盯着卡尔瓦多斯,像是要将他剥开来一般,由上自下打量了个遍。
如果不是刚才的事情太过蹊跷,琴酒不会放他出来。
必须找出那个真正的卧底自己才有可能摆脱嫌疑。卡尔瓦多斯低下头,下颌绷紧。
东云静静注视着明显沉默了不少的卡尔瓦多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虽然没有直接把卡尔瓦多斯判定为卧底,但东云也没有太过失望。
本就压抑的地下室内更是悄静无声,他抬起头,望着头顶灰黑粗糙的水泥天花板,显得格外沉重。
这是一间牢笼,只要待在其中,就是死局。
待得越久,诸伏景光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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