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混乱后,威士忌的脸上已是出了一层薄汗,发丝蜷曲着贴在脸颊上,比起刚才的脸色又失去了几分生气。
但所有人看着他脸上均是惊魂未定的后怕。
不敢再多停留,一开始的主刀医生沉声道:“准备转移。”
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经松动脱落的仪器被一个个从威士忌身上取下,被烧伤的部分在清理完毕后被裹上纱布防止二次感染。
早就准备好的推车放在了一旁,一旁的护士拉开了上方尸袋的拉链。
接下来就是转移威士忌,一名明显健硕些的男人走上前,刚才也是他最先按住了威士忌。
一双双眼睛都转了过去,紧紧盯着床上毫无意识的人,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男人的手臂自威士忌身下、腿下穿过,他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威士忌的表情,将他从手术台上抱起。
没有反应。在场的人提着的心已经放下了半颗。
男人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准备将他放入一旁推车的尸袋中。
却在刚将威士忌的下半身放下时,突然——
“嘭!!”手术室的门上忽然响起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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