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的话直指安室透刻意隐瞒威士忌的异常,甚至帮助威士忌的意味。
他说完后,手术室内安静了下来,通过监控,两个人共同注视着画面中间那个低着头的金发男人。
“呵……”他忽然笑了一声,安室透缓缓抬头,“什么造成了威士忌的情绪失控?”
朗姆一愣,一种不祥感涌上心头。
安室透话中带着笑,笑中带着讥讽:“大部分都是在深夜、以及我和威士忌休息时间的失控,这件事需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这一句将朗姆的话堵得死死的。
“是,我确实有私心。”
几乎没给朗姆插嘴的机会,安室透立即道:“我想要威士忌。”
寂静,死寂。
屏幕前的朗姆慢慢瞪大了双眼,满眼尽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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