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看了一眼那人,嘴角轻轻抽了下,像是一个笑却格外敷衍,他转过身,慢慢掀开了威士忌身上的被子,。
淡蓝色的病号服上的纽扣被他一个个解开,露出下方的纱布,然后止住了动作。
一群人看着病床上只露出绷带的身体,又转过头和波本大眼瞪小眼。
“只要解开他手上的那部分就好。”宫野志保看不下去了,她出声道。
波本的眼神又落回了她的身上,宫野志保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才没有在这人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压迫感,在刚才那一眼中骤然出现。
她的呼吸都停滞了,缩紧的瞳孔一点点转回那个男人身上,对上那双眼,身体蹲在原地,在那双眼的注视下,她几乎都要颤抖起来。
但波本却又收回了目光,他拿过一旁的无菌剪。
他小心捧起了威士忌的手,用剪刀剪开了缠绕在威士忌左小臂的一部分纱布,露出了下方被烧伤的肌肤,然后将他的手放在了剪开纱布垫着的地方。
一群人围了上去。
看到伤口的第一眼,宫野志保的第一反应是看手表,按他们所说,这才过去了不到10小时,而这个人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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