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次东云都很狼狈地从伏黑惠的手中扯回头发。
伏黑甚尔倒是乐于有人帮他带娃,虽然基础的换尿布、泡奶、哄睡还是会做,但偶尔展示出的不靠谱还是露出了他的本性。
“你长大了,已经不需要喂了。”伏黑甚尔将辅食放在了伏黑惠面前,一脸严肃道。
东云咬牙切齿:“他才一岁不到!”
伏黑甚尔:“啧。”
那本是东云记忆中的一段美好时光,最后终结于伏黑葵忽然疼痛难忍进了医院。
是一种罕见病,全球都很少见,发作时间短、且致命。
一家花店常年经营存起来的积蓄被消耗得一干二净,仍旧阻止不了女人在很快的时间内瘦了大半,虚弱地躺在重症病房中,陷入昏睡中。
如同从美梦中唤醒猛然被塞进泡着冰块的水里。
前几天还在与自己相拥的伏黑葵忽然与其他三个人之间竖起了一道墙,他们只能隔着窗户看躺在其中的女人。
嘈杂的医院过道仿佛什么都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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