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个天气你穿得这么少会感冒的。”温和的声音隔着床单轻轻地落入东云的耳中。
“衣服里有我刚买的吃的,应该没有冷,饿的话可以吃一点。”
或许是因为被盖上了外套,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东云身上慢慢出了一层薄汗,他听着后面人的声音,却是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用警惕对方会不会突然抽出一把枪或者刀伤到自己,也不用担心他的好意是别有用心。
“谢谢。”这种情况下东云也顾不得其他,他确实需要这些,想了想他还是道了声谢,然后伸出手。
于是降谷零便看到一只手从床单下伸出,抬手向衣服口袋摸去。
细长、骨节分明的手,太过瘦削。降谷零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手上带着的伤口。
新伤,像是刀痕。他的眉间慢慢蹙紧,果然是被欺负了,所以是担心自己也伤害他所以才跑的吗?
那只手摸了半天找不到地方,渐渐染上些许焦急。
降谷零轻笑了一声,为他抽出了口袋中的牛奶放到那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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