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中翻江倒海,黑发青年几乎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干呕出声。
他不断地发出低声的痛呼,仿佛夹杂着剧烈的痛苦,手掌握拳不断敲着脑袋,试图以此从中得到缓解。
这样的声音让安室透瞬间慌了神,他连忙跑上楼。
看到痛苦蹲在楼顶上的人,安室透冲了过去一把扯住了东云的手。
“威士忌。”
夹杂着焦急与心疼的呼唤,安室透将东云的双手困在手中,同时揽住了东云的头埋进自己的怀中。
手指在颤抖,安室透只觉喉中好像有什么堵住了,向来平稳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却无济于事。
东云挣开了安室透的手,用力地抱住了对方,双臂之间力道之大让安室透差点闷哼出声,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他像是抓住了水面唯一的救命稻草。
渴望从中谋求一片生机。
该死的组织——这一刻,安室透恨不得将东云脑后的芯片直接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