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浑身散发着危险的威士忌低下了头,他没有拒绝波本的靠近。
波本揉了揉那柔顺的长发,随即手一把按在了威士忌后.颈和肩膀相连的地方,紧靠着那黑色颈圈,然后才转眸看向了琴酒。
“威士忌,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boss、和那个人的傀儡。”
他如同刺猬收敛长刺,温顺地站在了波本的身旁,任由那只手突破了安全界限,送上了自己无上的忠诚。
【嘶——】
【吸氧】
【语无伦次】
【威士忌的头还能摸的吗?】
【还能摸后颈??那不是要害吗?】
【波本你别碰那个颈圈我会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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