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在听到敲门声时,心中浮现一丝不耐,他蜷缩在沙发上,被子将他包得严严实实,只有怀中的长刀伸出。
他动了动,从长刀伸出的那处缝隙之中看向门口。
随后门被打开,一个近乎与门高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说啊,天天蹲在沙发上你骨头不会硬吗?”
“啪”房间大亮。
威士忌紧紧地盯着男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了进来。
“不把脑袋露出来吗?”男人又坐在他的对面,问他。
威士忌依旧只露出一只眼悠悠地看着他,良久他动了动,露出了一个脑袋。
两人对视良久。
“还认得我吗?”他听到对面的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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