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衣物,从每一道裂口处的血污,已经被氧化得发黑,却还反射着水光,伤口还在不断地流出鲜血。
他的头低垂着,手也无力地垂在两边。
威士忌看到他的右手上,原本食指所在的地方,已经没有了。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气若游丝的呼吸声。
像是终于察觉到了来人,男人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只是一点。
露出了那张胡须杂乱、满是伤痕的脸。
“哈……”如同破风箱被拉响时的声音,男人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努力地说着,“原来是你啊,威士忌。”
那双蓝色眼睛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光芒,几乎辩不清容貌的脸,但是威士忌还是认了出来。
还是不太记得他的代号。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与男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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