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以前啊……”她回忆着,“也是呆呆的,但是并不可爱。”
“像个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危险、听话、无趣,又时时刻刻在试图冲出牢笼咬住你的脖子。”
这一串形容看上去毫无关联,但安室透却能从中窥得当时的点滴情形,他的表情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认真、嘴角带笑。
“所以现在的他,能够和这么多人和平共处,还真是一种——奇迹?”贝尔摩德笑了,“感觉有些夸张了。”
她话锋一转:“说起来,威士忌现在是不是能够单独出任务了?”
“我并不打算让他接单人任务。”安室透拒绝了。
贝尔摩德也是随口一提,见安室透拒绝也不再问:“确实。”
她勾起嘴角,挑眉看向安室透,“但是,波本。”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贝尔摩德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磁性,饱含危险。
安室透转头看向贝尔摩德,强大的意志力让他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声不要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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