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似刚才微风细雨那般,口中的氧气倒下后开始被人疯狂汲取而去。
他的喉间不可耐地发出一声低吟,但手指也还在被安室透紧紧攥着。
而在东云终于闭上眼后,安室透却仍在一直紧紧盯着他:
没关系,我会知道的,你的全部——
此时一只手忽然握住了东云的腰,他浑身一个激灵,意识在这一瞬短暂剥离,东云不由自主向上挺腰,却贴上了安室透的身体,然后立即被他紧紧箍住无法松开。
呼吸已然错乱。
东云勉力回应着安室透、维持着呼吸。
虽然还有一部分撑在床上,但东云的大部分体重已然在依靠安室透在做支撑。
于是东云抬手搂住了安室透的脖子,腰腹用力,身体上台。
这样的话,降谷零会轻松一些。
这样想着的东云,却听到了安室透的一声忍耐不住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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