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你吗?”东云瞥了眼被自己放在一边的东西,又转向直视着安室透的双眼,继续问道。
安室透却笑着歪了歪头:“吃醋?”
“……没有。”
说谎。但安室透的心情倏地一下又好了许多。
“是我自己戴的。”
所以降谷零自己也能自己取下。东云一愣,回神安室透已经带着笑转身去了隔墙后的浴室。
东云转头后透过黑色镜面只能看到坐在床上的自己。
就在愣神时对面安室透已经打开了水龙头,水流拍打着浴缸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东云与镜面中的自己面面相觑,似乎又明白了些:“是想让我帮你取下来吗?”
对面隐隐的布料摩擦声停下了,随后听得安室透一声轻叹:“是……”
安室透打开了一边的淋浴喷头,将头发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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