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房门,一道人影直接顺着倒在地面。
安室透一愣,然后急忙蹲下扶起威士忌。
威士忌的眼神还透着迷茫,泛着红晕的脸上遍布泪痕,额上还有一处明显的红痕,显然是刚才撞上门板导致的。
本就头昏脑胀的威士忌经由刚才这重重一撞,更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迷茫地被安室透扶起,失去焦距的眼好不容易看清眼前有人。
他来不及分辨,便着急地握住了安室透的双肩,尝试开口询问,却只能发出一些不知所谓、断断续续的短音。
威士忌更着急了,他松开安室透,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比划着。
安室透从未见过如此慌乱的威士忌,他看着威士忌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仔细地辨别威士忌的口型和手势。
“刀?”安室透试探地问道,却见威士忌的灰眸中迸发出欣喜的光,他狠狠地点着头。
我的刀,你有看见吗?
安室透通过威士忌的嘴型听到了他无声的询问。
“我收起来了。”安室透回答他,那把太刀威士忌出任务时没有带出去,他让后勤直接放在了这个新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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