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安室透让威士忌自己好好地把被子裹在了身上,又吃了几粒退烧药。
蹲坐在沙发上的威士忌又变回了一开始那副蔫蔫的样子,他看到了地上那把还残余着血迹的刀。
定定地盯了好一会,从被子里伸出脚,一脚踢开。
安室透一愣然后笑开,又看着威士忌捡起了刀鞘裹进怀里,一时打趣道:“那不能用刀鞘来敲我了哦。”
威士忌闻言又纠结起来,他的手在被窝下鼓鼓囊囊好一会,然后把刀鞘也扔了出来。
可以忍住的。
威士忌强逼着自己把目光从刀鞘上收回。
安室透不笑了,他并没有让威士忌放弃自己习惯的意思。
但威士忌显然没有再捡起的打算。
这里很安全,降谷零也不会伤害自己。
威士忌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不需要用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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