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说话了。
威士忌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脸,他的身体还处于警惕之中,但握着刀的手不知为何在此时有些发软。
威士忌又感到身体开始发烫了。
“威士忌,是我。”安室透的声音有些无奈,这并不能怪威士忌,他被威士忌向来的乖巧干扰了判断,作为杀手的威士忌怎么可能在睡着时让人靠近。
而话音刚落,威士忌的长刀应声落地。
自己伤到降谷零。
意识到这一点的威士忌慌了,他顾不上掉落在地的长刀,着急地起身握住了安室透那只还在流血的手。
刀刃切得太深了。
血肉模糊的掌心,让威士忌的心都揪起来,顺着安室透手腕流下的鲜血也淌到了他的手心。
湿热的呼吸夹杂着颤抖扑在安室透的手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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