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眼皮看去,只见得模模糊糊的一片金色。
是谁?威士忌眯着眼,拼命分辨着,但脑中忽然涌上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
安室透拧眉看着威士忌,对方额上全是细密汗珠,眼眶通红,原本清透的灰眸此时雾蒙蒙的,嘴唇也不复往常血色。
怎么突然这样了?
安室透扭头打开车门,下车跑着绕到另一边。
他解开了威士忌的安全带,扶着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威士忌的头无力地靠在安室透的肩头,眉头紧锁,眼睫不安地颤动着,不断冒出的汗水沾湿了发丝。
他的手却还紧紧捏着那把刀鞘,安室透甚至看到那把刀鞘上被捏出的指印。
这么痛吗?安室透扶着威士忌的双腿,感受到了威士忌急促夹杂着颤抖的呼吸。
安室透空出一只手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下一串电话号码,刚刚接通他便快速说道:“我们已经到了,安排人立马把车处理掉,地址我马上发你。”
不待对面后勤回复,安室透便挂了电话,按下一串地址确认发送后,安室透收起手机,将威士忌往上抛了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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