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威士忌倒是很安静。
安室透用纸巾轻轻擦去威士忌脸上的泪痕和水渍,又将他轻轻放下。
终于。
安室透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跪立在床上,挺直身体。
他看着威士忌看了好一会,安室透的视线才从威士忌身上移开。
他终于看到床上、自己身上、威士忌身上都因为刚才的喂药一片狼藉。
想起威士忌身上那已湿透的衣物,安室透叹了口气,从威士忌身上移开,爬下床。
然后连被子带人将人从床上捞起,抱着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为自己那无辜遭殃的大拇指包扎好,安室透回到卧室将床上床单带枕头都换了个遍。
床垫因为水洒了也有部分湿了,安室透只能在下面垫了层小毯子。
从衣柜拿出一套换洗睡衣,又到浴室端了盆温水,安室透将水盆放在沙发边,起身俯视着沙发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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