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到车后门动了动,随后被一脚踢开。
是安室透。
他面色虚弱,显然被刚才的旋转撞击弄得身体不适。
安室透抬眼看到了飞奔过来的东云,刚露出一个微笑,脚下一软就要倒下。
东云接住了安室透。
他近乎是跪在地上接住了步伐不稳的降谷零。
东云听到了降谷零含着隐忍的闷哼声,他抬眼看到了降谷零左肩上被子弹划破的血痕。
这道血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面带焦急地,他扫视着降谷零的全身,害怕再从他身上看到什么伤口。
“我没事,威士忌。”没了信号屏蔽仪后,其他人就听得到安室透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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