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东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离得有些远,赤井秀一又是背光而立,东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见对方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也没有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的迹象,东云也便没有再管,回头给自己倒了杯纯净水。
赤井秀一抬脚走进屋内,月色从他身上渐渐剥离,他的视线短暂的从东云身上移开。
在他的眼中,威士忌这个人是矛盾的。
被拿来和琴酒相提并论的威士忌,除了嘴角的疤痕外,在他身上看不到在这个组织中最常见的戾气。
刚刚他在自己背后站了多久?赤井秀一现在回想仍有些心惊。
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靠近、仅仅是眼神也会被察觉……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将脖子交给他人。
赤井秀一的存在感有些强烈,东云仰头喝着水一边侧面瞄了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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