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想得入神,那泫然yu泣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好像有创伤反应?方才杀人不眨眼的他却只因裴辰难过就开始跟着难过。
沈渊心底自嘲自己肯定是疯了,他让裴辰贴在怀里,能感受到那双细瘦的臂弯紧紧箍着他,像害怕失去什麽般越来越紧。
情绪的漩涡有时候需要强力一点打断,但沈渊可不想当风流男子直接往对方嘴上亲下去,他承认有想过那麽一下。
「抱歉,我很麻烦对吧?」
「怎麽会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我难过呢,不过你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不管对方的话是真是假,陈默至少明白现在哄人去床上休息是好事,自觉的先去倒杯温水。
裴辰也没让对方难做,回了边间的病床上坐下,人还有些恍神。
先看了一眼门关上後,沈渊叫住了拿着马克杯要送水的陈默。
「你觉得他像演的吗?」他始终没有停下对人心的怀疑,沈渊不确定这样是对是错。
「不像,但他好像已经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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