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即使被许开讥讽,那声音依然淡然如菊,“你此行为数学家而来,为人之常情;然你所研究之物,乃天理也。既你知晓你所究明之事物乃天理,更应知晓存天理灭人欲之理。你如此无礼地登门,更是打伤我派大贤,自去掌律院领罚吧。”
依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令人情不自禁地服从的力量,让人难以自制地依照这句话的意思去做。甚至在场就有一些人隐瞒了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懵懵懂懂地朝着掌律院的方向走去了。
但许开依然不在这些人之中。
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之中,他一步一步地踏上天空:“圣言的力量。先是直接以力压人,不见效之后直接用了圣言。我以前听到过的那个评价,现在看来依然不算错。”
“程朱学派以过高的道德要求约束自己,但正因为过高,所以几乎不可能做到。所以,每个理学学生,都是伪君子。”
他一步一步地,踏上高空,距离天穹越来越近。
“……许开。”
那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愠怒的感觉。
“你三番五次地辱我门庭,我念你小辈的份上方才没有过多为难。你难道真要自绝于天庠吗?”
“我是否是自绝于天庠,不是你这伪君子说了算的。”许开登天的步伐依然未曾停歇,依然沉静,没有被干扰任何节奏,“我很喜欢一句话:伪君子不如真小人。真小人至少知晓他肯定要害人,能够有所提防;伪君子就像是一条鬣狗豺狼,不声不响、阴湿无比地咬人一口,更令人憎恶。”
“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